• 大晖从黑龙江回武汉,途经北京一夜,未能见面及安排住宿,甚是遗憾!!!

  • 北京娱乐活地图马上就要从澳大利亚回来了,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血雨腥风前的阵阵杀气,天昏地暗的日子不远了。
  •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称那些在常理看来应该是素昧平生的却又和我有很大交集的人为“马路天使”。这个词应该算是我抄的吧,而且还有了演绎。

    han氏词典——名词解释[马路天使]:因机缘巧合的偶遇而成为朋友的人。

    小的时候我超级腼腆,和生人说话都打磕巴,上了大学之后的性格骤变,有的时候贫的都叫人讨厌。耍嘴皮子也许是天津人的特质,也许这为以后的马路交际打下了基础。

    有些是由共同的话题开始,谈现象,论本...
  • 我的好朋友,确切的说应是我们的好朋友晓军远赴澳大利亚过他的移民生活去了。

    周一的时候大家聚了一下,吃了顿饭也算是饯行。

    希望晓军晓蕾在那边快乐。

    对于曾经拥有的过去总是无限的怀念,保佑我们每一个人吧。

  • 711大炮

    908小军

    324直给
  • 上周六的下午和一帮朋友们在簋街的仔仔小聚,到席者有BS、PP、Lunar、SUN、小西、HOPE、豆豆、阿伦、火鸡。

    N日不见,还真有人有了变化。PP两个月减了40斤,我的娘啊,那可是我的四分之一的体重。美女小西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公费研究生也应该是个很好的消息吧。她说她自己运气好,英语全蒙居然都能达线。怎么说呢?我想天下不过四种人,有天赋又勤奋的;有天赋不勤奋的;没天赋但勤奋的;没天赋不勤奋的。她应该算是第二种吧^_^火鸡这次真的有点奇怪,没见他怎么发挥,以往全桌人就看他一个在喷,可能是近日工作不是很顺利,后来也确实证明他最近比较郁闷,结束的时候拉着PP两个的老爷们去逛商场买衣服……阿伦是第一次见,有点认生,看似像个宅男。我们席间还给经常被大家当作沙袋的人妖黄蓉打了个电话,叫他过来,没想这小子居然在北戴河。经讨论,大家一致认为这小子在泡MM……剩下的几个还是老样子,依旧过得比较健康和阳光。

    由于Lunar要上夜班,所以大家就匆匆的散了。

    也许是我们真的在进步,大家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不好凑齐,想到这里真的是很怀念过去的时光。那时集体玩儿闹,基本工作都比较规律,一个电话就能拉出来半个加强排,每每便以“场面搞大了……”来打趣。年纪轻轻,忙点总是好事,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一大帮朋友在一起说笑喝酒的感觉,有时难免有一种孤独的惆怅,难道我要求得太多?

    朋友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它始终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妖气……
  • 3月8日,没错,是3月8日。我们亲爱的妞儿——晓军同学——结婚了,新娘是小蕾JJ,现在应该叫嫂夫人了。

    8日中午,午睡中,大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晓军请吃饭,都是男的。我寻思,“这妇女节大礼拜四的晚上吃什么饭?而且还都是男的。”喝酒?周五不用上班么。正好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聚聚也好,也就把这事应下来了。

    下班后,我和大鹏还有流欲打车杀向簋街花家。车上流欲说,“晓军好像结婚了。”什么?我没听错吧!他,居然,结婚了。这么天马行空的一个人,说结婚就结婚了……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永远在享受恋爱感觉的人,现在,结婚了。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紧接着大叫“他结婚了?!”,然后小出了半口气,默念道,“呼,结婚了……”此时的大鹏和流欲都没有接我的话茬,沉默。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反正我是有点失落的感觉,身边又少了一个一起混的哥们。这里提一下,流欲在农历年前也刚刚领了证。

    到了花家,人陆陆续续得来齐了,阿彪和洋,并且还见到了久闻大名不见其人的霍总。晓军说今天是和小蕾领证的日子,下午刚刚领的,请大家吃顿饭,庆祝一下^_^他给我们讲了办结婚证如何如何顺利,甚至觉得太顺了不过瘾而以至有想在当日办理离婚再半次结婚的念头,总觉得领结婚证不排队就没有那种期盼并激动着的心情。阿彪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评之。

    桌上的婚否人员由3比4变成了4比3,晓军成了分水岭。我类渐成少数派。估计大鹏也快了,虽说他和翠花间的感情经常会有些小插曲,但是,形势是非常看好的,前景是无限光明的,道路是基本平坦的(为什么要用基本……),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是有会有幸福的……到时就变成5比2了。啊呀呀,焦虑得很啊#_#

    流欲不久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也混了份工打,目前头衔是流欲备用伴郎。为什么是备用伴郎呢?本来第一人选是大鹏的,主要是大鹏考上了人大的研究生,可能在婚礼的时候会有课,万一时间错不开的话,那就只有我顶上去了。伴郎,虽说是备用的,也粉紧张粉激动的乜-_-||

    席间的气氛有些沉闷,似乎大家都对这刚才还是我们的亲密朋友而现在变成了新人的夫妻的角色变换而有些措手不及。不管怎么说,祝福他们好了。
  • 北京时间凌晨零时二十四分,白天就要去上班了,歇了几天还真是有些感觉到无聊呢。

    可怜那些家离单位很远的朋友们,每逢过年就要两头跑,还要为紧张的票而担惊受怕。在此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强烈的同情。

    春节过去了,酒友、聊友、游友们马上又要聚在一起了,新的聚会,HOHO……
  • 周五下午拉了一帮人去打球,真是好久没有运动了,才跑了一个小时腿就抽筋了……又要开始锻炼了,好焦虑啊。

    打了球就去吃饭,12个人才吃了398元,俺们BOSS大呼便宜,究其原因是啤酒2元一瓶,累啊累。饭毕众如鸟兽散。

    还在打车回家的路上手机就响了。“晚上怎么着?”“你想怎么着?”“不知道呢,要不出来喝点?”“晕!我刚喝完,换点别的,捎带手喝点。”“去工体把上次咱们存的那半瓶酒造了?”“恩,刚打完球,你得让我回家洗个澡,抹个香香吧^_^”“好吧,赶紧的啊”“噢噢,知道了”

    沐浴更衣出门,流欲和大炮已经等候多时了。我说“就咱们几个?”,“还有静姐呢。”流欲言。“一会儿小军、直给也过来。对了,把TT她们也叫上吧,上次玩得挺开心的,一起吧”大炮念叨。“你不是有她们的电话吗?你叫吧”,“别别,还是笑笑叫好了”=_+||怎么又是我……好吧,打电话招呼姑娘们,记得以前这些事都是大炮负责的,虾米时候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了……

    大炮是一点都没喝,我当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跑到了荷花市场对面的日昌喝粥,慢慢的人都到齐了,又开了几瓶酒,我则是低调的把粥喝完,HOHO,胃里舒服了。

    似乎静姐不是很喜欢工体那边的环境,恩,一大票人跑到麦乐迪唱歌去了,又搞我不擅长的项目@_@

    我稍微晚了一点进的房间,我靠!一堆啤酒,两只红酒,一个Chivas……原来是各自去买自己喜欢的酒。眼前顿生金星一片片,不行!一定要退酒,我在这么喝就要出人命了。好说歹说啤酒全退了,红酒剩了一瓶。一首歌,又一首歌,第三首歌,再来一首歌之后就开始混乱了……开始喝了。我就纳闷了,这女孩子平时看得都挺文静的,只要有点酒精加上稍微能打动人的音乐——包括轻柔动感悲伤热烈等风格——就能很快随着音乐进入其所需表达的状态。是她们太感性了还是我过于冷眼呢?据说我酒一喝多了就会破戒(此戒非色戒!表瞎猜。平时我是不唱歌的)。经回忆,我确实是唱歌了,因为有一个记忆的片断,我拿着MIC站着,低头看见了第二瓶Chivas。似乎第二瓶Chivas就是我喝多了的证明。两顿中等强度但是短频度的酒就足以使我进入失忆状态。最先倒下的是直给,他和我那天的经历差不多,只不过我是篮球他是足球,也是第二顿酒,他一上来就喝纯的,前后差不多有两整杯,喝完不一会儿就跑到边上的房间睡去了。乱哄哄的结束了。

    各自回家或者各自先送住得近的女孩回家再回家,我是后者,不过她家离我家可真是不近。然后又失忆了,直到我站在她家的楼下,四下空无一物,初冬的寒风带走了我身上的一丝酒气,清醒了些。望望天,看看地,环顾周围,我可以确定的是,我把她送到了家,OK,我也该回家了。等等,先给兄弟们打个电话,不知他们怎么样了,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大炮的大舌头,呵呵,他也多了,正在回去的路上。看来我还是挺快的。大炮说,“我们看你俩在唱歌的时候腻乎,还以为你们怎么着了呢。”……完了,唱歌的时候我都干了些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不过从现在的时间来看,他们还没到家,我和她也不会“怎么着”的,时间上不允许+_+好险啊,呼,惊魂加后怕。

    周六和Kurt去了汇京柯曼做206的初次探底询价,无聊的一下午,直接告诉我底价不就的了,买了就走人,JS还就是不说,看来我在前篇的总结还是有道理的,继续实践。

    晚上也没事做,和Kurt商量了一下,去翠微看看。一进商场,我的妈呀,太刺激了……好多好多好多的人人人人人啊啊啊啊啊啊啊。遂决定,先去吃好仑哥,很便宜的自助啊,可以慢慢吃,吃它两个小时,吃完了好有体力去商场挤人玩。这一吃不要紧,又吃多了,为了防止在其商场的时候吐其他人一身,步行到城乡华懋,消食去鸟。

    遛了一会儿杀回了翠微,我买了一件哥伦比亚的帽衫和一个小维氏军刀,Kurt买了一条哥伦比亚的裤子和一个小维氏指甲刀,有斩获,比下午有意义多了。

    周日我们(大炮、流欲、庶中)去参加了一个我应该叫姐姐,他们叫MM的婚礼,前两年也是一个玩得非常好的玩伴。提前到场,帮忙小小张罗了一下,随份子,接新娘,看司仪,观婚礼,新人挨桌敬酒,完了。婚礼上看见了很多单身姐姐的饥渴、彷徨、忧郁、焦虑的眼神……何必呢,没有男人你们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似乎是无奈于传统观念并深陷其中。

    提前退席了,因为下午约好了一个4S的JS去看车,和牛牛约好了一起去的。也许是提前约的缘故,感觉比汇京的好多了,而且价钱也下来了很多,不知道赠品部分的品质怎么样,反正我是不喜欢赠品的,宁愿自己累一点去抓散件。牛牛还带我去亦庄的A1赛道转了一圈,还没有拆完,车在上面跑,确实是有点感觉。晚上和PP、BS约了海底捞,去吃饭的路上牛牛要我开,好吧,开就开。哎呦呦,丢人了,老开自动档,手波开得一塌糊涂,和在驾校里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手忙脚乱,就是不紧张了,回头要多加练习才好,马上要买车了-_-

    海底捞确实不错,我指的是服务,我们排队排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吃了无数虾片,喝了无数豆浆,都有点吃饱了才轮到我们。波澜不惊的晚饭,吃完和BS一起回家,牛牛和PP顺路。

    战斗的青春,忙碌的周末,自聊的人生……

  • 一哥们长差回京做短暂的休息,似乎几个月的接近苦行的生活给他憋的够呛了,周五晚上正和单位的一群年轻人吃饭,接到了他的电话。
    “喂,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刚下飞机,晚上怎么着?”
    “你不歇会儿?”
    “赶紧的,少废话,找人出来玩。”
    “……好吧,等我完了这局的。你先和大炮定地方。”
    场面上的事情草草结束了,回家简单换了套衣服奔向了蓝黛。一年多没来了,票价居然涨到了120,好怀念当初拿着VIP卡免费进出的时光啊。现在我已经是穷人了,已经到了对120元很敏感的年龄,穷人就没有逛夜店的权利了吗?好吧,我们去穷人扎堆的地方好了。驱车前往工体……还是东边价格公道,票价和一年前没有变化,就是人气似乎太旺了点,为了等待唐会的卡座又在深秋的北京街头晃悠了20多分钟。在喧闹的音乐和Chivas中度过了一夜……

    周六凌晨回的家,5点多睡下了,10点钟又起来,和BS他们约好了去圆明园玩。集合的时候有些小小的波折,电话告诉我说是在世纪金源。我一听,熟啊,结果应该是MALL。在此,方位感不强的我特地向BS表达我由衷地BS……我们在完全无关的但有一定相似性的两个地点讨论它们的相同的相对位置的一致性达一刻钟之久。原计划是去划船的,当天确刮起了八级大风,鉴于圆明园内没有帆船或舢板可供出租,就临时决定避风塘了。打牌,一下午,BS回单位修机器,感到了被BS一再强调的小公司HP从某些方面看果然是小公司。此时接到了晓军的短消息,晚八点半后海蓝莲花集合,集体活动。

    蓝莲花二层,晓军的朋友——我们——和晓军的朋友的朋友们接头成功,聊聊天,干掉一瓶AbsolutVodka(个人很喜欢AbsolutMandrin)。气氛有些沉闷,换地方吧,人也顺便换了。

    想了想去哪里,毫无创造力我们又选择了唐会,过程和前一天一样,依旧是等待卡座,入座点酒。这次大家都很兴奋,大概是凌晨3点多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跑过来悄悄说,你们稍微收着点,要不别人还以为你们K药了……好可怕……持续到了5点,4瓶Chivas和1瓶Baileys全部见底,似乎女士们都非常喜欢Baileys。离开的时候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有人受了点皮外伤。一群人又去了金鼎轩喝了些粥,胃里舒服了些。

    回家倒头便睡……
  • 清早一起就直奔单位,开机,看看一周的工作安排。扫了一眼日历,今天是重阳,想了想,看看有没有老人需要问候的,自家长辈就不用说了,还有ZICK的爷爷奶奶和Kll的妈妈。晚上加班到10点,ZICK的爷爷奶奶就年底再去看吧……Kll的妈妈我在上班的时候发了条短信问候了一下,真是挺不容易的,祝福她吧。

  • 昨天去给静姐和小白过生日,一直玩到早晨快七点才回家,一觉就晕过去了。早晨——应该是上午快中午的时候,我习惯叫醒来的时候为早晨——被一个电话吵醒了,一接,哇靠!今天同事婚礼。还好办事的地方离我家近,用了二十分钟就从赤条条的状态闪现到了婚礼现场,证婚人都说完话了……汗啊……和同事一一打过招呼,落座了,在扫视席间美女的同时捎带手看了看台上的新郎(负罪感)……我还在新郎抱起新娘的时候被安排去放彩弹,彩弹是那种拧的,我和对面的哥们对了一下眼神,下力一拧,恩?包装纸被我拧掉了,再拧,砰,开了,彩带从天而降,HOHO。瞧瞧对面那兄台,那叫一个急啊,似乎也是拧不动,看样子要是嘴够大就上牙了,持续了5-6秒,砰,OK了。彩弹的人性化设计真不过关。

    新郎是我的同事,平常就不是那种能折腾的人,新娘子看上去也是有些内向,被司仪的几个小玩笑搞得有些尴尬,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知道我到了那一天面对亲朋好友们的时候是个怎样的表现,小小瞎(不是“遐”是“瞎”)想翩翩了。值得一提的是新娘子的弟弟,绝对是个人物,自告奋勇的唱了《真的爱你》、《喜刷刷》还吹了一段萨克斯,唱的时候居然还会要掌声,我们举起手示意的时候他在台上马上就还礼,回想我小的时候估计一打捆起来都不如他,后生可畏啊……席间就联想到“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婚礼的重点项目也是人们最津津乐道的就是折腾新人了,千变万化不出那几套,不做赘述了。在我看来,似乎人缘越好的就越会被整得惨,大家逗你那是看得起你,拿你当自己人,自己人当然就不用顾及面子什么的瞎客气了,写到这里,后背有点凉……但愿到时候希望朋友们能给我留下上床力气就好……

    回家看了《Heroes》的1-5,最近喜欢上了美国的连续剧,嘿嘿。对了,《Prison Break》第二季第八集出了,看完了,继续期待第九集。http://www.blogcn.com/u3/2/6/seraph828/blog/44305735.html随着剧情的发展将会继续补充。
  • 小白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为数不多北京老乡之一,人挺老实,总是被我有意无意的调侃,我话挺损的,有时我都觉得说得重了,他也还是呵呵一笑,人性好。他有个女朋友,谈了四年,挺不容易的,至少我很羡慕……

    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这话是借用的)

  • 应该从今天凌晨说起,本来昨天很累,准备洗洗睡了,结果接到了兄弟的电话,3年没见了,Zick从加拿大回来休假。好吧,出门,喝酒,换地方,继续喝酒,喝多了,回家。

    早晨摇摇晃晃的去单位值班,宿醉未醒,头痛,胃痛,苦苦支撑,下班了,回家。

    晚上和Zick、远征、志国去宏状元喝粥,空了一天的胃终于舒服点了,他们还说要继续,我,撑不住了,回家。

    洗香香,睡了。
  •     不多的几次非潜水上线,碰到了我的好友绿茶,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猜她是谁,女人的智商,无奈了……
       
        上次见她还是春节呢,那时的她刚刚离职,略微有点胖,气色不错。随便扯了两句,瘦了十斤的说,呵呵,在我看又可以穿吊带了。记得N年前的暑期,她说她胖了,都穿不了露肩的衣服了,一定要露肩就好看吗?女人的美学,迷惑了……瘦了,隐约中想起小时候的样子,瘦瘦的,瓜子脸,皮肤好白,面颊上还有白暂女孩特有的淡褐色雀斑,瞳仁和头发都是栗色的……当时讥笑她为黄毛丫头,后来上了大学,说,“你看,我的头发都不用染,天生栗色!”
       
        某日,她一本正经的问我,“你的舌头能舔到鼻尖吗?”答曰:“不能@_@”“我就行,你看!”恩,我也跟着学,只不过是仰着脖子把我那笨拙的口条指向天际而已。后来得出了一个结论,因为她的舌头好使,所以英语就好。嘿嘿,为我英语差是理所当然找到了理论依据。工作之后的见面,我还要她表演舌头舔鼻尖,第一次是说舌头溃疡,第二次说是嘴里溃疡,后来才想明白,自己真的很笨,女孩长大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以前有收集CD的嗜好,CD盒子不够了,挑选中,她很侠女的说道,“我们单位发了一个装CD的盒子,可是带着单位logo的哦,要不?”必然要了。约好交货地点,我到早了,等待,只见一女操车(生物能源无级变速的那种)踏尘而来,见面车都没下,单腿支在便道上,“快,拿走,我赶着回家呢。”“哦,谢谢啊。”“不用谢,再见。”“再见。”话音刚落,此女绝尘而去……

        现在的她,已为人妻许些日月了,端庄稳重了许多,交往中也有所变化,言而又止,欲说还休。但是回忆起以前,再看,不禁有些忍俊。姐妹情受于性别的限制无法体会,兄弟义就不用说了,一票死党。异性之间的友谊,在我看来,好似幼兽之间的嬉戏,随着岁月消逝,人伦道德以及生存法则逐渐占据了身心,交情还在,只是回不到了从前。

        享受了好长一段的完美异性友谊呢,我很幸福……

  •     昨天更新完blog,正准备拖着未睡午觉未吃晚饭的臭肉和我的床来一次0距离接触,突然接到了小白的求救电话,旋即洗脸刮胡更衣,迅速杀向崇文门钱柜。小白、小白家属还有两位新朋友(娜娜:北影毕业的北漂;F高升:7月份正式加入北漂一族,供职于一家保险公司)均已坐定。喝点什么?想啊想,BLACK LABEL还是CHIVA SREGAL?很久没有刷夜了,用黑方怀念我从前的放浪岁月吧。F这小子可以,刚大学毕业说话就已经很得体了,比起刚参加工作时的我,完全是高两个层次,现在的后生前途无可限量啊。娜娜可以得当晚的最佳出镜奖,不停的逗大家开心,时不时的整两个出乎意料的举动,简直都快成精了,在现实生活中我相信她会有更出色的表现。
        不知不觉之中,又喝多了,失忆……从我说“再加半打啤酒”之后一直到进家门期间的事情只记得在个什么地方大家一起喝了豆浆,我还喝了两碗的细节,其余一概不知。马克思爷爷保佑我在这段时间没说什么错话吧,如果说了,那就叫听到的也失忆吧。太可怕了……
        一直睡到了1800时才醒,胃里空空的感觉真是不好,恩,馋了,叫上小白夫妇去吃客家菜,估计他们也差不多刚醒。事实证明,我的估计以及想法相当的NICE。晚餐的美味+朋友的肯定=自己的欣慰。满足啊,哇哈哈。
  •         四大火炉之一的武汉,她的夏季是令人疯狂的。楚女多情,楚女多才,微微潮湿的空气滋润着楚女的情性,令人窒息的闷热反被楚女的才华所压制。跑题了......

            潮湿的空气和窒息的闷热对于我等北方游牧民族的后裔来讲简直是灾难性的,积淤于上的热量无处可泄,也许只有通过语言的化解才能转移我们对热的注意力。一日夜,酷热难耐,我们寝室的兄弟们在集体晾肉,热得大家都懒得说话,老杨点了一支烟,说,“鬼天气,真TND热。”我说,“费TND的话,你整天嘴上叼个炉子,能不热吗!?”

            遂成立“老杨戒烟领导小组”。

  • 昨日,老杨来京开个什么什么会,恩,迎接......
                           老杨
                     我         某贾
      示意图==〉        流欲            G巍
    Z扬 小白
    帆帆 YH强


    出场人物:
    老杨,黑龙江人士,大学同学,上学时基本属于2BOSS级别的人物。据传说他出生的时候,护士姐姐严重怀疑杨母怀胎三十余载,你说这孩子一生出来怎么就有抬头纹了呢?
    某贾,有想法,有行动力,看似老实,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但始终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爆发...残念...
    我 ,略
    G巍,标准东北人,豪爽。
    流欲,我们的师兄,也是东北的,帅得七荤八素的,当年在避风塘和一群小姑娘拼桌聊天游戏,输了就真心话大冒险,居然超过半数的丫头表示愿意和他一夜,当晚,我爆受打击。
    小白,和我一样,也是第二代北京移民。
        Z 扬,我同窗+同事,记得当时她刚来我们单位,就有探子密报称单位来了一个大美女,呵呵。
        帆帆,目前在我们的领导机关供职,待人随和,开朗,有招牌表情,凡是见过她的,都给予相当高的评价,也是美女。
        YH强,有着河北人民一切优点的兄弟,已婚。

        每次因公或因私前往武汉,都受到了驻汉各路诸侯的盛情款待,搞得小生不胜诚恐,这次总算有了出血的时候,被兄弟们放血是件幸福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工作已满三年有余,大家都处于为今后事业打拼的关口,但是看了大家,没觉得和毕业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样的亲切,也许是我变了些,和一些不得不打交道的人混迹时间长了似乎就会变得功利,所以也就格外珍惜当年纯真的友谊。我两次的武汉之行就是控制不住的感动,每喝必高,自己放倒自己,这是在单位是不可想象的。
        大家也没有过多的谈及未来,只是不停的回忆,不停的说着当年没有快乐创造快乐的逸事,老杨一直在重复“叼炉子”的典故。大家笑,沉默,打破僵局的敬酒......
        作为不被看好的职业从业者,空有诸多的美妙名誉,当你身置其间,为着自己心中目标奋斗的时候,日复一日的做着相同工作的时候,看着其他同龄人享受物质生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伟大吗?未来呢?我们憧憬美好的生活,我们忠于自己的选择。当希望和忠诚发生碰撞的时候,有多少人会选择后者呢?
        不谈及未来,回忆欢乐时光,无奈吗?